叶与星辰

愿做天空中最小的星
本人是忠实的动漫迷
大本命:夏目

祝朋友们能平安喜乐

 小银 阿木 兔子 阿城 阿水 睿仔 沫子 ......

他和他的故事

银银银银银银银Ss:

他喜欢热闹的场所。

他喜欢走城市里最安静的街。

 

他叫赤司征十郎。

他叫绿间真太郎。

 

他们住在同一栋公寓,同一个楼层,实际距离才两三个窗口,遗憾的是每次都擦身而过。

他们每天都在这个城市里漂流,却无缘邂逅。

-

同一家餐厅里。

『小征,你今年都30好几了,妈妈每次给你介绍的对象,你都说不合适,其实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呢?说出来妈妈也好给你找啊!』

 

『真太郎,这都第十次了,每个见过你的女孩都来跟我说,你对他们爱答不理的。真太郎,妈妈这辈子只想看到你成家立业而已。』

-

赤司没听清母亲的话,身后座位一对母子的话他却听的真切,原来还有跟自己一样遭遇的同伴啊!赤司一不小心就笑出了声。

『小征!妈妈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笑什么?』

『对不起!母亲大人,您继续说。』

他想认识一下这个跟他有一样遭遇的人。

 

绿间这边也没有听进母亲的絮叨,他也在想他身后那个座位的男人,都30好几了还在相亲,肯定长的很寒碜的说。

又听到后面的母亲说男人在笑,绿间想,跟母亲说话还嬉皮笑脸的,看来教养也不怎么样。

 

两个母亲虽然不认识,但在这一刻却产生了神奇的统一脑回路。

〖唉!不管是谁,快来收了他家的儿子吧!〗

 

可惜的是,他们又一次的错过了。

-

夜晚是赤司最喜欢的,他可以肆意挥洒自己对这个城市的情绪。

绿间其实很怕独自一个人面对夜晚。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黄昏的街道,他就再也掩饰不了自己的脆弱了。

 

『真是难得还能看见这么多星星的说。』

『今晚星星还真是亮啊。』

〖??〗

听到有人跟他有同样的感叹,赤司从窗口探出头来张望。

绿间也用着同样的姿势。

可惜的是绿间正好住在拐角处,所以赤司只能看见左侧的墙壁,其实越过这几厘米薄薄的墙壁,他就能看见绿间正用跟他一样的姿势往外趴着看呢。

 

-

『我喜欢的人的话,最好跟我一样喜欢将棋、品格高雅的人。』

同一时间,同一栋写字楼里的另一个办公室里。

『如果非要选的话,我喜欢控制欲强的年长型的说。』

彼此适合,却一次次的错过。

 

 

尾声*

『小赤,快点!再不去新口味的美味棒就要买完了。』

 

『小绿间~我在这里~~』

 

写字楼下的大型喷泉,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听到同伴的呼声,一起走出写字楼的两个人同声道『马上来!!』

惊讶的转过头,却被下班的人潮及时冲散了两人即将开口的对话。

『小赤,你好慢哦~』

『紫原我刚刚看到个人,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哦。』

赤司再次回头确认,却只看得见拥挤的人潮。

 

『小绿间~你就不能走快点吗?』

『我才不想陪你们去约会呢!不过,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

『是是~都是一个写字楼的,肯定是坐电梯的时候遇到过了。』

『是吗?』听了黄濑的话,绿间仔细的回想了下,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那个人,如果见过的话,那一头醒目的红发和赤红的眼眸,他一定不会的忘记的。可是如果没见过的话,怎么会莫名有种熟悉感呢。

 

绿间再次回头,却还是只看见了一群下班赶回家的人群。

 

-

无数次的错过,换一次你的回眸。

却淹没在了人群中。

-

-

他和他的故事。

未完待续。


——————

END

赤司的口袋中,躺有从长椅上拆卸而下的螺丝钉

看得我爆笑不止,噗。

Thanatos:

  绿间在烦恼着。


  线条俊秀的眉毛轻轻蹙起,双手环抱于胸口,右手食指无意识轻敲着上臂。


  能让绿间真太郎这样深刻陷入烦恼的,大致只存在两个可能性。


  篮球的事,或者早晨占卜的事。


  而他现在所迷茫的正是后者。简单来说,今天巨蟹座的幸运道具乃是[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人类不是道具,无法做到塞入口袋随身携带,所以占卜的意思恐怕是今日一整天必须与某人共同行动,且尽可能不要拉开物理距离。然而作为幸运道具的人选并非谁都可以,前头尚有“喜欢”这个定语。提及喜欢,绿间头脑中自然浮现出父母亲族的身影,然而今天并非假日,仅仅因为占卜的理由请假在家,就算是性格温和的母亲恐怕也会动气。


  这样想来,在自己离开有[喜欢]的父母所在的家庭这段期间,在学校也必须配备[喜欢的人]才行。


  绿间因此而苦恼不已。


  不善……莫不如说不屑于在人际交往上耗费工夫的他,在校内并无特别交好的对象。即便是接触最多的奇迹世代队友,以绿间自己的角度看,也仅仅是以篮球维持着淡薄的联系而已,很难用[喜欢]这种词汇来形容。但是在脱离幸运道具的情况下上学太过危险,搞不好就无法活着回来,绿间思虑再三,当脑子快要冒出青烟时突然灵机一点。


  他掏出手机,迅速把两家住宅相隔不过一条街的黄濑叫来自己家门口。


  五分钟后,黄濑满面放光地边挥手边跑至绿间身边。


  “早上好~小绿间~!究竟怎么了今天?平常我一来接你,你就臭着脸让我一个人换其他上学路线~终于认识到我的好了吗?”


  “吵死了!所以我才不想和你走一条路……不过今天算特别例外,上学放学后都一起走吧。”


  “咦?真的?!小绿间终于迎来娇羞期了吗?”


  望着在身边聒噪个不停的黄濑,绿间深深叹了口气,然后突然记起自己必须做的事。


  “黄濑。”


  “什么,小绿间?”


  “我喜欢你。”


  黄濑的动作冻结了。


  绿间奇怪地望着他,原地等了三分钟后见他依然没有动弹的迹象,只好借用路旁的手推车将石化的黄濑推到学校。一路的安静氛围让绿间早晨心情稍微变好了些,如果能一直维持这幅这状态,倒真的像个便携幸运道具了。


  由于班级不同,绿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黄濑丢弃在教学楼门口,快步走到了自己的教室。


  拉开教室大门后,他松了一口气。向来不是缺勤就是迟到的青峰,今天罕见地来了学校,想必是出席率已经不容许他再随便旷课了吧。绿间快步走到青峰的位置前,伸出手指叩击课桌桌面,趴在桌上睡觉的青峰不满地抬起头,嘟囔了一声“什么嘛,是绿间啊”后,沉下头眼看又要回到梦乡,绿间赶紧推了推青峰的胳膊。


  “喂,青峰。”


  “啊?什么事啊一大早的?”


  “我喜欢你。”


  一个人也就罢了,两人都是这个反应真够古怪的。

  绿间心想,留下一动不动的青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无论如何,这样一来上课时间的幸运道具就确保了。

  青峰的僵化一直持续到午休也没有缓解。绿间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遵从往常的习惯带着便当爬上天台。

  “啊,是小绿~”


  “你今天也过来蹭饭了啊,紫原。”


  绿间对着坐在水泥水管上,抱了满怀零食的队友点头。随后在紫原身边落座。


  “诶~小绿今天竟然主动坐到我旁边了~心情很好的关系?”


  “不算是。给你,这是今天的分量。”


  绿间将自己的便当划拨出一半,分给了紫原。


  “哇~好高兴—~我喜欢小绿~!”


  “我……”绿间踌躇了片刻,决定将原则贯彻到底,“我也喜欢你。”


  紫原衔在嘴中的涂层饼干掉落在地。


  终于平安挨到放学,篮球部基础训练结束过后的自主练习时间,不知为何黄濑、青峰、紫原三人都将目光频频投向绿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然而当绿间向他们走去时,三人又会涨红着脸匆忙回避。无可奈何,绿间只好请黑子充当1 on 1练习的对手。


  “青峰君他们,今天有些奇怪呢。”


  “是啊,难道是吃坏肚子什么的了?”


  “不知道……说起来我听到了一个古怪的传言。”


  “传言?”


  “嗯。”黑子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一瞬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不过他马上又恢复了原来那张雷打不动的清爽扑克脸,“不,果然什么都没有,绿间君不需要在意。”


  “这样啊。”


  既然黑子这么说,绿间也就不再追问。


  “不过那三人,好像离这边越来越远了呢。”


  绿间抬头一看,不知何时黄濑青峰紫原的身影各自移到了体育馆角落,离绿间现在所在的中心有相当的距离。


  绿间心念着糟糕,突然看到近在咫尺的黑子。


  “对了黑子。”


  “什么事,绿间君?”


  “我喜欢你。”


  “……”


  两秒后,黑子消失了。绿间甚至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眼睁睁看到黑子在空气中砰一声消失,将他吓了一跳。


  1 on 1只有在两人前提下才进行得下去,绿间抱着篮球绕着体育馆寻找黑子。


  “怎么了真太郎,从刚才开始就晃来晃去的?”


  走到部室附近时,绿间遇上了抱着记事板正在记录什么东西的赤司。


  “不,黑子突然不见了……”


  “哲也不见?那不是常有的事嘛。”


  像在说这有什可么大惊小怪的一般,赤司嗤笑起来。绿间不满地注视着他,却又不知如何辩解。 


  “对了,今天的自主练也快结束了,你能帮我一起整理一下日志吗?一队里面比较擅长文书工作的也只有真太郎你了。”


  “倒是没问题。”


  “谢谢~”


  绿间跟随赤司走进了部室,不大不小的空间中只有他们两人。绿间开始焦虑起来。


  也许还是回体育馆强行将黄濑他们拖过来比较好。


  正当他踟蹰之际,赤司走过来一把捉住了绿间的左腕。


  “文件在里面。”


  赤司将绿间拖离了门口。


  日志的整理并不困难,绿间与赤司各自以自己的方式高速有效地进行着作业,然而绿间的神经却随着时间推移越发紧绷。


  现在自己的身边,并没有幸运道具。是随时横死都不奇怪的状况。


  绿间瞥了一眼赤司,后者正流畅地填写着表格,留意到绿间的视线后,抬头向他露出微笑。绿间怔了一下,无意间将橡皮扫到地面,他咋舌,伸手去捡拾弹到置物柜附近的橡皮。


  这时,绿间感觉到身体重心一阵动摇,原本固定在地面的长椅,竟然掀翻了过来。


  “真太郎!”


  眼看背部即将触地,在最后关头,赤司拉住绿间的手朝自己的方向猛力拽去,绿间跌撞着倒入赤司怀中。


  身体一稳定下来,绿间立即回头看向翻倒的长椅,如果当时赤司没有拉住自己,很可能后脑会直接撞击到地面,后果不堪设想。


  这就是……没有幸运道具庇护时会发生的炎灾。


  “没事吧,真太郎?”


  上方传来赤司温柔的声音,绿间抬起头,一赤一金深不可测的瞳仁正紧盯着自己。


  “我喜欢你,赤司。”


  忍不住就脱口而出了。


  赤司眯起眼睛,露出前所未有的愉悦笑容。


  “我也喜欢你哦,真太郎。”


  今日巨蟹座的运势,是最末位。

心情小叶

其实这个世界离了自己还是会照样旋转,离开了的地方也会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没人会更在意什么,也不会有人觉得你很重要,虽然我是因为那个地方进了不该进的人才走的,但是其实别人比我大度,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就这样吧,我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更加拓宽的路只会限制自己,原来每天看看动话还有漫画的日子一样很好,看文章也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和作者讨论什么一直是让我很开心的事情,其实自己真的不会有广泛的人缘,所以退回到之前真的也不错。

【艾利】谁把流年暗偷换(END)

____希死戯畫。:


艾伦奋力拖着从家里整理出来的一大袋垃圾步履蹒跚着到了垃圾箱面前,艰难地抬起来丢进去,然后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随即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自暴自弃地又抹了几把。


回到家之后艾伦走到阳台,放置在墙角的洗衣机恰好“嘀——嘀——嘀——”连响了三声,提示着衣物都已经洗好了。艾伦走过去掀开盖子,麻利地将衣服一件件挂到衣架上,随后有些吃力地走到门口,那里有不少家庭主妇架着用来晒被服的竹竿。在上午约十点的现在,一排一排的竹竿几乎已经挂满,床单飘荡在风中显得十分壮观。


艾伦很淡定地把自己的衣服挂在了别人的竹竿上,然后淡定地回到房间把被子也拿出来晒。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艾伦很是游刃有余。


还在调查兵团的时候,洗晒床单常常由艾伦来负责。

艾伦曾经不止一次地在内心腹诽是不是因为利威尔是他的监护人的缘故,所以才可以不断地压榨他——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相同的工作。

这么看来艾伦没有爆粗其实是有很好的涵养了,也可能是因为他没有在利威尔面前抱怨的胆子——虽然让一直以为艾伦是个白痴,事实上在某方面,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艾伦偶尔也有对这份工作量巨大的活很满足的时候。


利威尔经常借着巡察的名义来盯着他打扫或者洗衣服。

他不说什么话,只是在一旁的台阶上坐着,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艾伦来来回回地忙碌,兴致起来的时候帮个忙又或者说是故意给艾伦增加一点工作量。

艾伦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回过头来看利威尔,看着对方完全失焦的表示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的双眼,看着忽如其来的风吹动利威尔额前的刘海,看着不知道敲打着什么旋律的苍白而纤长的手指。

那一瞬间,艾伦常常觉得自己和喧嚣的世界远离了,心中无比的安静。


让艾伦记忆深刻的还有利威尔随时随地可能睡着的习惯,据利威尔讲述这是让身体能抓住一切机会休息。

——不过糟糕的是这意味着艾伦面临着无时无刻的诱惑。

讲任务讲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睡着,开会开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睡着,走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睡着,做爱做到一半的时候……噢,这次没有睡着。

咳咳,总而言之就是利威尔常常带给艾伦猝不及防的突发事件,还常常说是锻炼艾伦随机应变的能力。

艾伦经常在内心吐槽,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利威尔这么能扯啊。

嗯,不过只对我一个人扯也挺好的。


韩吉曾经因为艾伦这种太容易满足的态度抑制不住地在吃饭的时候喷了埃尔文一脸的饭粒,利威尔黑着脸坐在一旁,艾伦怕怕地低着头。


利威尔的睡眠很浅,有些风吹草动就会醒,可是似乎他在艾伦面前放下了一切戒备,连总是微微皱着的眉头都松了几分。艾伦曾经因为这种特殊待遇高兴了好几个月,让实在忍不住骂他笨蛋,结果大吵了一架,还被利威尔拎回去一个月不准碰他。

现在想起来真的觉得自己那时候可爱的紧。


最无法忘记的是利威尔的睡颜。

尽管艾伦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平躺对颈椎更好,但是利威尔还是喜欢侧卧。有些凌乱的黑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清浅的呼吸缠绕在艾伦耳边,薄薄的睡衣总是开着大大的领口,露出对于一个士兵来说有些过于白皙的肌肤,经常晃得艾伦有些意乱情迷。

——当然真正行动的次数很少,也常常是以被利威尔强硬地踹下床作为结局。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当所有人所有事都湮灭在时间的洪流中,艾伦还是常常想起那些黑灯瞎火的夜晚,他于黑暗中静静凝视着利威尔的睡颜,在对方的脸颊上轻轻地,烙下一个吻,感受着皮肤上细腻的纹理,呼吸交错。


安静而又怅然。



艾伦花了几分钟发了一会呆,然后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

皮肤接触到冬天过于冰冷的水的时候艾伦还是打了个寒战,忍不住抖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来看了看镜子里憔悴的脸。

真像个大叔啊。艾伦扯了扯嘴角。


事实上这么多年来艾伦并不是没有变老的。

只不过他老去的时间和别人老去的时间完全不成正比。

已经过去了两千多年,艾伦却还只是二三十岁的光景。


艾伦苦笑了一会儿想,如果韩吉分队长还活着的话,肯定忍不住把他抓去活体解剖。


直到现在艾伦还是常常想起那次凶险的壁外调查,他和利威尔掩护大部队撤退。

但事实上他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不清了,大概记得的就是不断在他面前倒下的巨人,身上带着伤的利威尔在他耳边不断下着命令。

艾伦不记得他是怎么活着回到墙壁内的了,大概是利威尔把他带回去的,想到这里他就有些歉疚。


回去之后艾伦开始发高烧,迷迷糊糊的连眼睛都没力气睁开,对于外界完全没有感知。

但是他的手被人握住了,一直都不曾放开。

那只手细滑纤长,指节分明,小巧却有力,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味,而且——很温暖。

他下意识地抱住了那个趴在他身边好像睡着了的人,滚烫的肌肤蹭着对方,艾伦迷迷糊糊地觉得对方略低的体温抱起来感觉很舒服。


后来他知道那是利威尔。

平时有些暴躁的男人那个时候却待在他的怀里安静得有些不像话。

艾伦觉得自己的心里装得满满的,像是要溢出来一般。


艾伦回想着自己和利威尔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零碎的记忆走马灯一般回放。他从浩瀚的时间的海洋之中提取出每一个片段,深深埋在心里不肯遗忘。


他想起在所有的巨人都被消灭之后,他站在利威尔的坟墓之前痛哭流涕像个丢了糖的孩子。绝望、孤独,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可是他现在已经可以很平静地回想了。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改变的,时间会改变一切。


可是还有一些东西是始终存在着的,即使时光流逝,那份情感却依然没有被磨灭,它依旧安然地住在艾伦的心中跟随心脏一起跳动。

也许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艾伦很爱利威尔这件事情,这份心情,也会永恒地随着艾伦最终死去而被永远地埋葬。

可是有些人即使不存在这世界上了,有些人即使不回来了,有些即使已经记不清了,他还是永远的,客观的,一直是他生命中的,特殊的人。就像是行星,永远跟随着它的恒星不停旋转,直到未来的某一天,和它的恒星一同毁灭,消失在宇宙中。


艾伦原以为再次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会哭,但是他没有。

他淡淡地看着窗外的老树发的新芽,知道这就是宿命。



谁把流年暗偷换,暗换了流年,偷走了你。

艾利 未交往P5(2)-P5(3)

木又沒分寸:

现代paro

如题


P5 关于年终旅行途上(2)


这好像是他们第四次走过这家眼镜店了.

排除掉这是连锁店和空间扭曲的可能性,艾伦把卷成卷的地图第二次扔在地上.


[好像迷路了.]

[嗯,我也觉得.]


利威尔坐在那里呆了一会儿,艾伦这时候也罕见的没有说话.可这是冬天,就算裹得再严实,对冷的感受也还是有的.利威尔想开口说能不能直接回酒店,但他知道这问句对他们暂且不成立,于是他除了盯着在地上被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地图束手无策就再找不到第二件事可以做.


艾伦苦笑着盯地图被风卷起又放下的一角,他却没办法坦诚自己的心理活动,[我的被炉我的画板我的笔电我的双人床],说出来的话大概都会被泡进无边的苦海里,尤其是最后一个.


[您要我的围巾吗利威尔先生?您看起来很冷的样子!]

[你以为这些都是谁的错啊…只会嘴上说说的小鬼.比起我是不是要再裹一层,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想想要不要把那卷地图捡起来再看一遍.]


[其实那是一张地图…不是一卷……但是地图上写的就是往我们刚才来的那条路上走啊利威尔先生!这根本就是迷宫嘛!]


利威尔觉得自己在这时候必须说点什么,否则艾伦大概会等到那张地图变成冰片再捡起来吧.他把松掉的围巾又绕了一圈,终于站起来.


[最后一次…你是准备坐在这儿还是再走一圈?]

[是走回去!我不想再走一圈了利威尔先生!]


艾伦还是选择把地图捡了起来,尽管那对他们来说似乎没什么用处.他看上去很帅气地单手把自己的围巾扯下来,就算后面的那个寒颤甚至要打断他接下来的话.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头,睫毛颤抖着笑起来,[刚刚您重新绕了围巾吧…我看到了哦,抱歉.果然天气还是很冷呢],这时候才觉得长得比对方高实在是很棒的事情,因为反抗都会直接被埋在自己的阴影底下.


[酒店就在那栋建筑物后面嘛,我出来的时候有记得!呐利威尔先生利威尔先生,我居然没看地图就找回来了诶!]

[是是……(真是个方向感超强的小鬼),你想让我这么说吗?]


艾伦无法辩驳地撇了撇嘴,眼睛在亮起的路灯底下像是要流出眼泪一般,他用这眼神注视了同行的利威尔一会儿,利威尔停下脚步来,在没有路灯的地方捏住艾伦的鼻子,[真是个方向感超强的小鬼啊———].


手放下来的时候对方的脸已经涨成西红柿色了.


利威尔觉得那应该是呼吸不畅的缘故.


大概?


P5 关于年终旅行途上(3)


[结果没想到跑到这里来还是在被炉里…利威尔先生不会觉得无聊吗?我是没什么,可是这是利威尔先生难得的假期嘛.]


利威尔没有回答,他把他们带着的和买来的所有食物全部堆在桌上,像营养不良的山.艾伦打开一包仙贝,牙齿都已经亲吻上去,利威尔却叹了口气,他想他的洁癖症已经快要演变成轻微的被害妄想,[总之不要落得到处都是],艾伦被这么警告了.


就算这样他也没放弃咀嚼,撕开包装袋送进嘴里按开电视机的动作一气呵成,像事先排练过那样.利威尔接着把目光转移到电视屏幕上,漫才不管在哪里看都很无聊,这倒是没办法逃避的现实,艾伦嘴角还留着仙贝的碎屑,他想起上次利威尔说的,嘴里包着东西说话太不礼貌,于是他急急忙忙吞下嘴里一切0.5M内可视的食物残渣,然后再开口,[利威尔先生,来玩那个吗!似乎是现在年轻人很热衷的,一定要说出自己一句真心话的游戏!]


[那我先上了!]


这已经不是问询了.


[利威尔先生以前有过喜欢的人吗!有目前正在喜欢的人吗!如果没有的话,将来会有喜欢的人吗!]


[诶?]


利威尔想反驳的是[这已经不是一句了],可他知道这种时候反抗无用,倒不如说是反抗禁止,比自己年轻太多的小鬼已经擅自把tension调到最高档,他并不觉得拒绝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有过,有,看情况.]

[笔记笔记……]


[什么时候…?!]


在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把本子拿出来了.

利威尔没有把吃惊铺平了摆在脸上,他明白那会让自己看上去很蠢.可仔细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本子而是艾伦的写生册,他把这些内容记录在空白的牛皮封面上,按照利威尔的话来说,这一切都是没什么意义的.可艾伦觉得这能成为一种纪念,或是用来追溯什么.


在不久的将来之类.


[接下来是利威尔先生了!来问吧来问吧!…我是绝——对会好好回答的哦!]

[这游戏可以投弃权票之类的吗?]

[好像不可以诶.利威尔先生对于我就没什么特别想知道的事情吗?]


[…没什么.]


年轻人欲哭无泪的表情一下子放大了.


[别突然凑过来啊小鬼…你平常总是把关于自己的情报挂在嘴边不是吗?知道的已经足够多了,所以我才会想要弃…]


对方已经自顾自地嚼着仙贝打开录音笔了.


[嚼东西的声音不会录进去吗?]

[诶?]



[呜啊———利威尔先生!刚刚那个!再一次!再一次就好了!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今年最后一次的拜托了!]


总之是在做一些徒劳的事情就对了.



或许不是徒劳也说不一定?


tbc.



给 @Asaki_Kiri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录音笔要和智商一起随身携带

诶就这样吧.


One.Day.One.Room

She was raped.

The world doesn't suck any more today than it did yesterday

(世界已经够烂,明天并不会更糟)

Time changes everything.

But Doing things changes things.

Not doing things,leaves things exactlyas they were.

Some of them doing great.(有人一切美满)

Some of them doing lousy.(有人生活潦倒)

Are you gonna base your whole life on who you got stuckin a room with?(难道你要根据同屋的人得出今后的一生?)

I'm gonna base this moment on who l'm stuckin a room with.(我要根据他来决定这一刻)

That's what life is.(这就是生活)

It's a series of rooms.(一间间屋子)

And who we get stuckin those rooms with adds upto what are lives are.(每个曾经同屋的人,构筑了你的生活)

The patient has a mass --cancerous,inoperable.

This is the last of my journey.I need you to remember me.

Either you are a nice manor you 're an ass.(不管你是好是坏)

Either way,you did something to somebody that they're gonna remember.(你一定做过某些事,让别人记住)

I have no family. I have no friends. I didn't even have a real job.

I just need to die knowing that something different because I was here.(我只是需要知道有些事因我而不同)

Life goes on.(生活还要继续)

If you believe in eternity, then life is irrelevant.(如果你相信永恒,那还谈什么生命)

The  same as a bugis irrelevant in comparison to the universe.(在宇宙面前,像一只小虫般微不足道)

If you don't believe in eternity,then what you do here is irrelevant.(如果你不相信永恒,那你这一世有什么意义)

Your actions here are all that matters.(意义在于你如何过这一世)

Then nothing matters.There's no ultimate consequences.(有什么意义!既然没有终极后果)

I need to know that it all means something.(我需要知道生而有意)

One day One room.(一天一间屋)           

 文摘自《House》

期待后续~

浮肆式:

这条漫从去年就开始画了今天翻出了电脑里的草稿就把它撸完了。。现在眼睛超痛妈呀。。!!我把后续都想好惹!!!